钟离樱却大义凛然道:“若真是如此,真君也是为了其子修炼,若不是如此,他儿子怎会不到五百岁就修出仙髓?定是仙君看到他天赋异禀,不愿他虚耗时光,真君更是为了护佑人间。”

        她这一番话赞扬流光真君,谢清芝当然辩不出什么,人间一直受其泽被,至今安宁,她只小声嘀咕:“可他儿子真惨,对了,他儿子叫什么呀?说起来,我从来不知道这位以仙髓补天的前辈叫什么名字,钟离樱,你这样崇敬流光真君,你应该知道吧?”

        钟离樱一噎,小脸一冻,看向西陵舟。

        西陵舟也是一愣,被问到了,皱眉迟疑了一下,“未曾听闻那位前辈留下过名字,书中也只记载他跟着流光真君渡厄除魔,没有写他叫什么。”

        从前也没有人问过。

        西陵舟想到师兄读的书更多,忙转头看向周刻:“师兄可知?”

        周刻摇头,淡声说:“不知。”

        谢清芝也转头看向谢长沨:“哥,那你知道吗?”

        谢长沨也摇头,轻蹙眉头,“未曾看到过书中有记载。”

        “啊,竟是如此!”谢清芝忽的觉得有些唏嘘,那般献出仙髓,同样也为了人间身死道消,竟然没有留下名讳。

        话又说回来,谢清芝声音清脆,好奇问西陵舟:“你说的这些是从哪本书上看到的?以前我从来没听说过什么罚诫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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