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喜初时会厌恶与不喜,它们是这样丑陋的黑色,又是那样诡异,但她习惯了,竟然觉得可爱。

        她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在笑什么?”闻无欺冷寂的声音传来,似觉得她的行为令他难以理解。

        隗喜抬头看看他,唇角笑涡止不住,“日出很美,就想笑了。”

        闻无欺盯着他看了看,往她身后已经高悬的太阳看了一眼,似乎看不出今日的太阳与昨日的又有什么不同。

        他哦了一声,声音低沉清越,他看她一眼,继续抬腿往林子走去,只是这次走得没那样快了,因为隗喜牵着他的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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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林子里,闻无欺松开隗喜,让她站远一些。

        隗喜有自知之明,她实际上帮不了什么忙,从储物戒里翻了翻,翻出水囊来,准备去打点水。

        闻无欺挽起袖子,沉默寡言,只闷头干活,他以灵力化斧,砍了树木,又搬到外面的空地上,再是将粗壮的树木劈成整齐的木板。

        隗喜从林间小溪那儿打了水过来时,见他将外衣都脱了,露出满是伤痕的身体,阳光下,那斑驳的血痂让人看着心惊,甚至有些伤口再次崩开了,但他似乎无知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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