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他们依旧结伴在人间行走,他们一起度过危机,他们看过许多风景,山峦江河,田埂小溪,他们后来还生了女儿,取名隗珠珠,说不清楚究竟像谁,像他又像她,是他们放在心尖上的人。
隗喜睁开眼时,唇角还带着笑,恍惚间,仿佛自己真的在那样的梦中度过了一生。
“你梦到了什么?”耳旁的声音温柔,带着好奇。
隗喜转过脸,看到闻无欺正趴在她床边,眉眼垂垂,含情与她对望,见她看过来,伸手戳了戳她的脸,眼里又带上一丝忧色,“你睡了一天一夜,心跳也不正常,好几次我都要摸不到你脉搏,我已经传信给明樟,让他尽快来阴山鬼冢一趟,他离这儿不算远……”
她看着他,听着他低声喃语,她的心跳声清晰可见,她仿佛还沉浸在那场梦中。
她定定看向闻无欺,他眼睛低下来也在看她,眸中如星光垂落,眼神自然地带着钩子一般,漫不经心的,他笑容温醇,又满含绵绵情意。
隗喜眨了眨眼,唇角也露出投降了一般的有些虚弱的笑。
她神思飘忽。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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