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喜深呼吸了一口气,看不够似的看着面前的如玉,她心情轻松,沉沉压在心头的一块巨石已经被搬去,她无所畏惧,只要她和如玉的心在一起,其余的不过是尔尔,又有何惧?
她总想活着,她怕死,可人生在世,她得到这样的爱意,她知足了,不论以后会发生什么。
隗喜红红的眼神柔柔看着闻如玉,她将从前闻如玉告诉她的事情一点点捡起来,粘在一起,不等他说,便迫不及待地拼凑着真相,“在你之前,你娘是唯一一个从昆仑神山活着出来的。”
闻如玉爱极了与隗喜心灵相通,她这样聪颖,又这样温柔,他只要看着她,便止不住心跳如雷,他睫毛颤着,凑过去,嘟哝着:“我娘进去时,就已经怀孕了。”
他毛茸茸的脑袋又往隗喜脖颈里蹭,甚至还有往下滑的趋势,他撒着娇,又调皮地往下吻去。
隗喜并不阻止闻如玉,她抱紧他脖子,她脑子里正想着事,下意识挺起胸口,“你原先是被留在昆仑神山的,那次……”
闻如玉忽然笑了一声,打断了隗喜的思绪,她低头,看到他抬起脸来,俊俏温柔的脸上有戏谑之色,她意识到刚才在做什么,又看到散开的衣襟,羞赧于自己无意识的举动。
“小喜,你……如今好色啊。”他笑意深浓,低头故意咬了一下,又笑了声,慢吞吞地说:“我离开时,你说等我回来再做,你说那时你太小了,现在……不小了。”
他的目光轻轻在某一处一点,又笑,他总是这样直白,仰起脸时,因为刚才哭过而洇红的眼睛里是狡黠,漆黑的瞳仁深邃。
隗喜脸红红的,垂下眼睫,轻轻颤了一下,小声说:“知色而慕少艾,很正常啊,如玉,你这样俊俏隽美,我怎么会不喜爱你呢?我喜爱你,就想与你亲密接触,就想……睡你啊。”
她说罢,又抬眼看他一眼,对视的瞬间,又笑,她也坦坦荡荡面对自己心里对他的渴望,他戏谑她,她也戏谑他,他们彼此彼此。说罢,她就凑过去轻轻吻了下他的唇角,“继续刚才的话题,别打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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