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是看到这些,自然会生气,会吃醋,会觉得他满脑袋的绿。她几乎能想象得到他阴翳下来的脸色,一定是恼怒异常。

        如玉连他自己都玩,这个不正经的少年,他温润秀美的面容就是他最好的伪装……虽然他确实是个再温柔不过的人。

        地又震荡了一下,屋子都开始摇摇欲坠起来,院子里的树都好似要被连根拔起。

        隗喜坐不稳,闻如玉已经直起身来盘腿将她抱住,双手双脚都缠住她,又扬眉笑,又不舍,他俯首看着她,眉眼弯弯,温情脉脉。

        他在她耳边喟叹一声:“小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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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喜……”

        隗喜的耳畔似乎还留有青涩的十八岁的闻如玉清润温吞的声音,他轻喃着她的名字,满含少年人纯粹的欢喜与爱慕、渴望。

        她忽然觉得耳垂一疼,恍惚着睁开眼睛,就见闻无欺正俯身迷离地看着她,他见她看过来,喑哑的声音有些不满,“小喜,你是想和我先玩神交吗?为什么我没在意识海里找到你,你躲去哪里了?”

        他说罢,又哼笑一声,语气酸妒,难免添上些阴翳,他咬着她的耳垂,实在装不出迷迷瞪瞪的样子了,他与她厮磨着,漆黑的眼睛盯着她看,眼尾还被欲染红这,他清晰又清晰地告诉她:“如何?里面没有闻如玉,只有我,只有闻无欺。”

        隗喜睁眼看着他俊美的脸,她仔仔细细看着他,脸颊红红,眼睛亮亮,她实在没忍住,在他喋喋不休的唇上用力亲了一口,双手抱住了他脖颈,她的脑子里心里像是有烟花在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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