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喜也有些不好意思,此时天还没黑,她的动作大胆,但是说的话还是含蓄的:“只是一个姿势久了,就想换一个姿势活动一下。”

        无欺将图册放下来,看着她笑,哦了一声,尾音拉长,他双手枕于后,道:“你就是想玩我弄我,有什么不好承认的?”他语气黏黏糊糊的,说罢还轻哼了一声。

        隗喜总是被他直白的话弄得脸红,但她没有躲避视线,目光亮晶晶地看他,索性撑起来趴在他胸口,她在他下巴上轻轻啄了下,再抬起脸看他。

        无欺的呼吸早就乱了,他唇角翘得高高的,狡黠又得意,但他的眼睛却迷离,他仰起头来,知道她想要什么。

        隗喜伸出手指,轻轻在他喉结上点了点,蜻蜓点水一般轻柔的力度,无欺的呼吸却是重了一份,她低头在那儿咬了咬,他哼出一声来,终于忍不住,翻过身来,“说你最爱我。”

        他们的位置一下颠倒,隗喜眼睛清亮湿润地朝他看过去,双手抱住了他的脖子,仰头俯在他耳边:“隗喜最爱如玉、最爱无欺,最爱小白。”

        说完,她自己就笑了,她知道他想听什么,他和他自己较劲,要她一视同仁。

        她已不再和从前一样,只是亲吻便喘不过气来,她只是呼吸稍稍重了一些,那是情与欲在燃烧。

        无欺低下头来,也同样蜻蜓点水般亲了下她的唇瓣,他的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蹭了蹭,一下一下啄吻着她的唇瓣,湿热的呼吸渐渐往下移,隗喜也自然地仰起头来。他的头发堆叠在了她胸口,他的呼吸与唇瓣湿热而柔软,隗喜面红耳赤,却又沉溺于此。她感受着他俏皮的舌、霸道的唇,还有急促的心跳声。

        隗喜的腰带要散不散地挂在腰间,正一点点被抽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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