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他和枝枝渡过了很久很久，可他们之间的记忆，在他漫长的生命里只占据了短短一段。
可那短暂的时间，却是他漫长生命中最为色彩丰富的。
容月渊圈着宋以枝的手臂收紧了一些。
他有很多问题想问一问，可他不知道该怎么问。
神祭，神祭之后的枝枝是怎么活下来的？
那几千年，她是怎么过来的？
容月渊想不出来，他只觉得心里又闷又疼，随即，他松开了手低头埋在宋以枝肩窝里。
宋以枝眨了眨眼睛，随即就发现肩上的衣衫湿润了几处。
“我好像一直在惹你哭。”宋以枝说完，轻叹了一声。
容月渊默不作声，细碎的哽咽从喉咙里溢出。
宋以枝听着那压抑的哭声，心疼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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