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守一不知道花野井千夏的想法,他只察觉到手上并没有传来抗拒的力道,下意识就认为是他的“有里”接纳了自己,脸上顿时露出和蔼的笑容,情绪变换之快,让屋内另外两人都没反应过来。

        “有里,你是不是很想爸爸,幸好我当初没有杀掉躲在衣柜里的诸伏景光,我知道你总有一天会出现的……”

        眼前的男人已然彻底分不清虚假和现实,鸭舌帽下露出的花白头发和脸上的皱纹证明他早已不再年轻。昨日还能正常交流,甚至想方设法来套话的人,今天却变成这副自说自话的模样,花野井千夏冷眼瞧着,心中没有半分波澜。

        看来精神确实有问题,不是装的啊。

        得嘞,量刑的时候说不定还能用“精神病”这一理由减轻处罚。

        失去唯一的女儿确实很惨,花野井千夏对其抱有无限的同情,但并不代表对他犯下的罪行有无限的宽容。

        真正能说原谅的人,早已长眠于地底,连他们的后代都不具备这个资格。

        看着花野井千夏被拽走,诸伏景光面色一变,又想起了十五年前的那个夜晚。但这一次,他不再是弱小的孩童,他能够挺身而出,而不是躲在衣柜中瑟瑟发抖,任凭在乎的人受到伤害!

        背上和腿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可他如今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想从衣柜中出来,制服外守一。

        令诸伏景光没想到的是,制止他出来的人,竟然是花野井千夏。

        “伤口都还没好呢,你就少折腾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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