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看来你和琴酒很有默契嘛,都能猜到彼此的想法了,看来是我多余了。”

        回答她的,是两道异口同声的“恶心死了”。

        心底的答案得到证实,忽略某些让人不适的调笑,琴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嘴角,点燃一根香烟,思绪随着飘渺的烟雾逐渐发散。

        从那个谁下电车开始,他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像这种人烟稀少的小站台,一般而言,是不会设有站务员的,电车公司可不傻,站台的盈利还没站务员的工资高。那么偏僻破败的站台,竟然还用着最新型号的监控摄像头,怎么看都有问题。

        其次,那条进村的道路未免也太干净了些。道路两边都是破败的房屋,杂草丛生,路面却出奇得干净,像是经常有车辆驶过。

        至于那些留守村庄的老人,嗤,谁知道他们在里头扮演了怎样的角色。

        不在乎,碍事的话就一并解决掉。

        浅浅叼着烟蒂,琴酒的眉眼模糊在烟雾中,他看了眼窗外,神情晦涩不明。

        冬日的白昼总是短暂,天很快就会暗下来,等夜色再深些,就到他们行动的时间点了。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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