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察觉到了琴酒的目光,她笑着擦了擦额角的汗珠,笑容纯净又无害,有种荒诞得刺眼。

        “要挡住电梯口,这样其他楼层的人就上不来了。”

        花野井千夏现在有些明白,为什么一提起琴酒,所有人都是一脸“那是个杀神,没事别惹他”的表情了。

        就连渡边川那样看似散漫,实则狂到没边的家伙,私底下聊起对方时也曾坦言,若是再给琴酒几年时间,他在组织中的地位恐怕就没人能够动摇了。

        当然,以上言论经过花野井千夏的美化,引用渡边川的原话——

        “这小子可真难杀啊,趁他还没完全站稳脚跟,我得多使点阴招。”

        思绪回归现实,地下三层此时已经成为了一片废墟,灯光隐于尘埃之中,浑浊得只能分辨出眼前的人影。

        下一波的追兵还未到,花野井千夏紧紧跟在琴酒身后,却又总是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

        即便她全程划水,偶尔开枪也是四处乱打,依旧被刺激得心脏狂跳,手臂因错误的开枪姿势负荷过重,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脑袋却一片清明,甚至还有意识地维持着与前者之间的距离。

        与她这副窝囊的样子不同,顶着绝大部分火力的琴酒像是才经过热身运动,如同一柄利刃被淬上层层血光,锋锐凌厉到看一眼就会被刺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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