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笑,搞得我们好像是什么反面角色似的。”
用脸结结实实地挨下这一击,渡边川的表情重新格式化到了初始状态,面无表情地盯着眼前人,他还没来得及反击,对方就已经先一步开口了,一开口就是灵魂质问。
“你说的我都明白,然而为什么?”
花野井千夏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渡边川,眼里满是认真。
“你不想让我和黑衣组织牵扯太深,打算找机会就帮我脱离组织,离开这里,但你为什么又要越陷越深呢?”
黄昏的余韵收拢最后一丝光明,晚霞如潮水般褪去,房间坠入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才传来渡边川的轻笑声。
起初,他笑得很克制,像是听见孩童幼稚问题时的忍俊不禁,到后来,这笑声却逐渐变得放肆起来,上气不接下气,笑得仿佛快要不能呼吸。
“就当我贪婪且凶残吧,权力它本身便是最让人心驰神荡的存在。”
渡边川猜测得没有错,这次任务过后,虽然他和琴酒都受到了那位大人的训斥,但两人之后的处境却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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