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刚在众目睽睽之下处决了2号的刽子手,却没有这个闲情逸致向其他人解释,而是无动于衷地点燃了一根香烟,眼神冰冷地扫过场上所有人,像是警告,又像是威胁。

        工具若是学不会忠诚和服从,终将成为反噬主人的野兽。

        既然如此,那就先一步砍断它的利爪,拔掉它的牙齿,放干它的血液,让它的哀嚎印入每一个同类的心中。

        恐惧吧,只有恐惧才能牢记,只有恐惧才能活得更久。

        这是这批学员放出去之前,琴酒教给他们的第一,也是最后一堂课。

        视线漫不经意地停留在人群中的某个家伙身上,却没有如预料中那样迎上对方的目光。

        那个人没有看着自己,当然也不在看已经变成了尸体的2号,而是呆愣愣地盯着天花板猛瞧,表情是一如既往的愚蠢。

        坦白而言,琴酒并不喜欢这种事物脱离掌控的感觉,不管是贝尔摩德所奉行的神秘主义,还是arak难以捉摸的性格与行踪,抑或是花野井千夏时不时的脱线行为,都与他一贯的作风背道而驰,前二者尤其如此。

        与贝尔摩德和arak相比,花野井千夏至少还有一点可取之处,那就是听话。

        或许有一天,她也能够爬上组织干部的位置,和他们平起平坐,但绝对不是现在,也不值得他过多关注。

        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琴酒掐灭香烟,转身走向二楼,没有再回头看过一眼。

        血液无声流淌,浓郁的血腥味萦绕在场内所有人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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