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是不是对男厕所有什么特殊的感情,花野井?”
话音落下,现场又是一阵沉默,花野井千夏尴尬地摆了摆手,硬着头皮回答道:
“不,其实是,你听我解释。”
琴酒没有说话,只是冷冷抬了抬下巴,示意其继续说下去,他倒要听听,这家伙能给出什么合理的解释来。
花野井千夏……花野井千夏小心翼翼地看了眼琴酒,试图通过对方的表情变化来调整自己的答案。
“呃,因为隔壁女厕在排队?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女厕的水管爆了,所以我才……其实我就是有点小好奇……行行行,因为我纯纯变态,对男厕所有特殊的感情行了吧,你这个冷酷无情的男人,现在你满意了吧!”
连换三个借口,眼前之人还拿那种看着社会渣滓的目光看自己,花野井千夏绷不住了,又不能说出实情,干脆破罐子破摔。
不就是变态嘛,往外打听打听,这个社会谁不变态啊,精神出点问题什么的,很~正~常~
男厕所就是她的复活点,怎么滴,她就是喜欢男厕……
可恶,不要轻易接受这个设定啊,差点又自我洗脑了!
亲眼见证了花野井千夏脸上的表情从忐忑,到纠结,到崩溃,再到心有余悸,琴酒没有试图理解她那诡异的心路历程,只是平静地掏出手枪,抵在了她的额前。
就像2号被枪决前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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