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无视了花野井千夏不满的抗议,渡边川继续说道:

        “boss只是暂时冷落琴酒,组织近几年的活动重心还在美国那儿,需要他来帮忙,就算冷落也不会冷落太久。据我所知,琴酒已经离开了日本,估计有一段时间不会露面,好不容易有这个慢慢淡出组织视线的机会,你为什么又要带个麻烦回来?”

        越说他的火气就越大。

        渡边川实在想不明白,以花野井千夏的性格,招惹仇恨简简单单,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将这种危险分子带回家,简直是天方夜谭。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在引狼入室吗?

        “千夏,你究竟想做什么?”

        渡边川眉头紧锁地看向眼前人,语气也不自觉加重了些。

        “你难道忘记了伯父伯母对你的嘱托吗?他们希望你能普普通通地生活下去,希望你安稳地度过一生,和组织中人牵扯越多,这愿望就越不可能实现。”

        话音落下,室内一片寂静。阳光中漂浮着飞舞的尘埃,外界的声响仿佛在剎那间远去。

        花野井千夏低垂着脑袋,有一搭没一搭地抠着小餐桌的边缘,半晌,才不咸不淡地吐出一句话来。

        “所以你是怎么做的呢,arak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