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家店时,降谷零习惯性地又扫了一眼墙上的照片墙。

        松田他们三人的合照,不知何时,已经不见了。

        收回思绪,记忆回笼,看着身前一脸抗拒的花野井千夏,降谷零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最终却只化为一句无声的叹息。

        “坐下吧,我们好好聊聊。”

        花野井千夏不是个会读空气的人,准确来讲,是她读得懂,却又不屑迎合。

        这个傻叉社会非得把人规训在一个个条条框框里,谁不合群,谁特立独行,谁就得受到其他人明里暗里地排斥,严重点还要搞霸凌。

        花野井千夏都懂,她可以装,但她偏不。

        然而现在,她好像不能继续忽略降谷零的感受了。

        她可以在灰色地带玩得如鱼得水,却无法坦然地去欺骗对她真诚以待之人,这玩意儿太过沉重,不是她想负担的,也不是她想丢就能丢掉的。

        能让她愧疚的人不多,眼前之人算一个。

        啊,好烦,她只是一个爱玩抽象的小女孩,为什么要这么为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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