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野井千夏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浴袍,让琴酒先把湿掉的衣服换下来,她则抱着干净的衣物躲进了厕所。

        夜里的海水太凉,他们还在里头泡了这么久,再继续穿着湿衣服,是生怕自己不感冒吗?

        刚才的战况太过激烈,即便花野井千夏全程摸鱼划水,全身上下仍不可避免地出现了许多细小的伤口。

        当然,和琴酒受的伤比起来,这都不算什么。

        三下五除二地换好衣服,在厕所的柜子中找到医疗箱,花野井千夏没有多想,拧开门把手便出了门,紧接着……就被突如其来的美色攻击给硬控在了原地。

        哇塞,这是她不付钱就能看的吗,这也太慷慨了。

        琴酒站在房间正中央,他已经换上了浴袍,却没有老老实实地穿戴整齐,反而任凭上半身袒露在空气中,只靠腰间一根松松垮垮的腰带挂着。昏黄的灯光斜斜打来,每一缕光线都恰到好处,阴影在明暗之中交界,更衬得这具身体犹如刀刻斧凿,散发着强烈的荷尔蒙气息。

        花野井千夏知道琴酒的身材肯定很不错,但这家伙平常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矜持得跟个大家闺秀似的,这冷不丁一看见,还怪害羞的。

        抱着医疗箱呆呆地站在厕所门口,花野井千夏略显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正想着自己是不是该识相点退下,把房间留给琴酒一个人时,对方冷淡的声音响了起来

        “过来帮我处理伤口。”

        “啊?哦……哦,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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