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肤色很白,在影影绰绰的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玉质的温润,又像是雪夜里静默的一株红梅,平日里凌寒独自开,在烛影摇曳中却又有另一番暗香浮动的风情。

        呆呆看着近在咫尺的美色,花野井千夏鬼使神差地捏了捏,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浑身顿时一僵,吓得脑子一片空白。

        战战兢兢地抬头望向琴酒,在对上其幽暗又晦涩的目光后,她瞬间就老实了,收回手,安静如鸡。

        是被黄的,也是被吓的。

        房间就这么大,琴酒长腿一迈便走到了床边,抬起手将花野井千夏扔了上去。

        一等席住舱区的客房床又大又软,摔在上面倒是不痛,只是床单却不可避免地被弄皱了,花野井千夏管不了那么多,爬起身就往另一边逃。

        琴酒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像是顶级捕食者在进食前还要玩弄一番猎物似的,等到“猎物”即将逃出生天的前一刻,他才俯下身子,抓住对方纤细的脚踝,不慌不忙地又将她拖了回来。

        花野井千夏脑袋“嗡”的一声,手肘撑着抬起上半身,转身面向琴酒,嘴里还在不断说着安抚的话。

        “大哥,你冷静点,等你清醒了一定会后悔的!”

        “哥,别、别这样,这样真不行,我去把伏特加给你喊过来好不好。”

        “停,停下,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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