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一幕惊到了,花野井千夏尴尬地挠了挠脸,试探性地说出了两个字。
“平身?”
回应她的,是一个不轻不重的脑瓜崩。
“还知道贫嘴,看来确实没事。”
见眼前人终于老实了下来,安安分分地坐在床边,诸伏景光的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翘,紧接着低下头,握住花野井千夏的脚踝,让她把腿放在自己膝盖上。
“这次任务很凶险吧,连你都被牵连到了,身上到处都是伤。”
除了逃避海盗追杀时磕碰出来的大小伤口外,花野井千夏的腿上,还有他方才打碎玻璃时被溅到的细小划痕,看着没什么大碍,但若放着不管,很有可能会感染。
从医疗箱中取出酒精和棉花棒,诸伏景光一处伤口一处伤口地擦拭过去,处理得细致而又温柔。
凉意带着轻微的刺痛感从腿上传来,由于两人的姿势,花野井千夏只能看见诸伏景光毛茸茸的头顶。她有些漫不经心地想着,这种自上而下的视角,确实能让人不自觉放松下来,有种可以主导一切的安全感,大大冲淡了她的不安。
就是不知道,这究竟是巧合,还是诸伏景光他……有意为之。
撑着下巴发了会儿呆,感觉到眼皮越来越重,花野井千夏无声地打了个哈欠。
已是深夜,折腾了这么久,肉|体和精神受到双重打击,她早就累了。那根紧绷的弦不松下来还好,一旦松下来,困意便如排山倒海般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