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炸弹是一件非常细致的工作,需要高度集中的精神和灵活的手指,某种程度上,与针线活有异曲同工之妙。
松田阵平身为警察又是独居,衣服经常会因为各种原因弄破,久而久之,他就养成了随身携带针线包的习惯。
空旷的办公室中,两人一坐一立,氛围竟出奇得和谐。
从花野井千夏的视角向下看去,能见到他隐藏在墨镜之下的纤长睫毛。
虽然看上去拽拽的,可松田阵平缝纽扣的动作却很温柔,托住她手腕的指尖温暖而有力,呼吸间,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掌心,泛起一阵又一阵酥酥麻麻的痒意。
痒的有点受不了,花野井千夏下意识缩了缩手,却被松田阵平一把握住,顺便获得一句斥责。
“别乱动,就快好了。”
……
“哦。”
老老实实地继续原地罚站,为了缓解尴尬,花野井千夏开始没话找话。
“我记得几年前不是抓到过一个邪|教教主吗,那个邪|教好像叫做净世教来着。或许可以从那位教主身上下手,他应该很清楚狂热信徒的样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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