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没,你劫持个废物压根没用,我劝你还是……唔唔唔。”

        唯一的噪音来源惨遭强制消音,看着已经被捂住了嘴的花野井千夏,琴酒和诸伏景光竟出奇地松了一口气。两人唯一的区别就在于,前者对于这种见不得队友好的心理毫无歉意,后者至少还稍稍愧疚了一下。

        干脆利落地捂住怀中人的嘴,闯入者面不改色地嗤笑一声,勉强把原本跑偏的严肃氛围拯救回来了些。

        “既然如此,那你们为什么不开枪?”

        回答他的,是琴酒和诸伏景光倏地冷下来的目光。

        见此情景,闯入者再次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没有浪费时间等他们的答案,而是挟持着花野井千夏,慢慢向后撤退。

        通过基地大门出去是不可能的了,那就只能……往上走。

        天台的大门被人从内打开,冰凉的雨丝混着风吹了进来,氧气像是一瞬间被冷空气掠走,冻得人下意识屏住呼吸,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大雨仍在无休无止地下着,浓墨般的黑暗从四周围拢而来,世界被充盈的水汽所覆盖,辨不清方向。

        在闯入者的挟持下登上天台,花野井千夏被雨浇得人都要傻了。

        有啥事儿就非得上天台说呗,是不是电影看多了啊,不行咱撑把伞行吗?

        可惜,她绝妙的吐槽都被一只罪恶的大手捂着,花野井千夏只能放弃挣扎,眼巴巴地看着琴酒、诸伏景光和她身后那个闯入者在雨中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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