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说了吗?”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远又不近,相比于从前相处时的轻松氛围,两人此时的对视,却多了几分无言的紧张。
诸伏景光微微垂下眸子,抬起没有受伤的那只手,轻轻覆在了右肩的伤口处,睫羽轻颤,无端显露出几分脆弱来。
“我要先知道一个答案。”
琴酒的那一枪没有半点留情,好吃好喝地休养了数日,诸伏景光的脸色依旧格外苍白,就连嘴唇都呈现出一种淡淡的粉色,如同早春的樱花。
“你用组织boss的名义把我带到这里来,是不是为了救我?”
空气霎时安静了下来,察觉到对方的目光正紧紧黏在自己身上,花野井千夏默了默,丝毫不意外他会问出这个问题。
诸伏景光又不是傻瓜,谁家反派抓叛徒还给人好吃好喝地供起来啊,这都过去几天了,他心中的疑问估计早就堆成山了。可就像花野井千夏无法回答渡边川那样,她同样无法给诸伏景光一个准确的理由,只能无声轻叹,继续沿用之前的借口——
“你就当我是吧。”
听到这话,诸伏景光皱了皱眉,眸色微闪,没有被花野井千夏就这么简单地敷衍过去。
右肩的伤口又在隐隐作痛,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像是没有半点情绪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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