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样不带半点安慰的陈述,却让灰原哀颇感安心。

        安慰有什么用,她不需要太多情绪价值,只有切实的信息、明确的方向和理智的灵魂才能让她感到平静。

        “我们以后能经常见面吗?”

        “大概不行。”

        面对一个七岁小女孩的请求,花野井千夏只是轻笑着摇摇头,随即便毫不留情地拒绝掉了。

        “过去,现在,将来,都会很多双眼睛盯着我们呢。”

        ……

        云层缥缈,轻拢月色,目送着灰原哀回到阿笠博士家后,花野井千夏这才放下窗帘,懒洋洋地瘫倒在沙发中。

        “她没有告诉您工藤新一的事。”

        耳边传来诺亚方舟系统的声音,花野井千夏无所谓地点了点头,不甚在意。

        “她和工藤新一都是aptx4869的受害者,利益一致,也算得上朋友,自然不会把他的隐私透露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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