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花野井千夏这一个出神的瞬间,琴酒用力了,不过不是往上用力,而是……往下。
急速坠落的失重感在剎那间席卷全身,逼得花野井千夏把脱口而出的惊呼给咽回了嗓子里,风声倒灌进鼓膜,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似的,无声却也震耳欲聋。
在如此惊险的局面下,她却能清清楚楚听见,琴酒附在她耳边说出的那句低语。
“我该怎么称呼你才好,花野井千夏,还是……boss?”
冰冷刺骨的海水没过头顶,同样也淹没了繁杂的思绪,鼻子止不住地发酸,巨大的水压让喉头一阵腥甜。
她似乎短暂地昏迷了几分钟,一抹冰凉覆上她的唇瓣,渡了一口空气过来。当花野井千夏再次清醒时,她正被人紧紧地抱在怀中,下意识想要挣扎,头顶却响起了诸伏景光的声音。
“千夏,别怕,是我。”
深知在水中挣扎只会导致更坏的结果,花野井千夏立刻冷静了下来,却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
“琴酒呢,我要杀了他!他自己跳海就得了,还拉我下来!”
这可是十二月的东京湾啊,天上还飘着大雪,先不提会不会淹死和冻死了,光是坠海那一瞬间的冲击力,幸运值差点都可能东一块西一块的。
等等……
狐疑地看向身前人,花野井千夏微微眯起眼,眼神越来越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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