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看着卢瑟的精神压迫。

        每次微调的队伍都充满压抑与死寂。除了领头的绑匪还算淡定,其他人的冷汗一直在滑落。

        杰森别过脸,他不喜欢这种氛围。人体实验是他心里永远的禁区。

        哪怕他已经查过资料,发现这里没有一个手上没有染上鲜血。九头蛇的清道夫,他扯了扯嘴角,承认这些人的确实罪有应得。所以他也只是安静看着没有阻止。毕竟卢瑟能把气氛烘托的这么到位也是独一无二了。

        这里没有好人,威胁和恐惧让这些人低头妥协甚至求饶又有什么意义。如果有人同情这些人,那只会显得他们的同情格外廉价。

        “快点吧。”杰森催促,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办:“你让我留下来不会就想让我看这一出吧。”

        当然不是。卢瑟加快了节奏。

        最后还是有个年纪下的憋不住了:“你要我们做什么?”没有人想去实验室,他们做清道夫的时候去过那里,那是人间炼狱。

        大部分的实验品都是活生生的人,实验的过程哪怕是他们这些刀口舔血的人都会胆寒。那些穿白大褂和防护服的科研人员口中的面无表情地看着橱窗里挣扎的实验品。比起实验更像是折磨。受害者是待宰的羔羊,加害者是扭曲的鬼魅。

        人员巨大流动下,生命在那里是消耗品。人类是实验室最廉价的存在。这个小队送过其他失败的竞争者去那里,一个个写着自愿的实验下满满的都是血泪。

        ……没有人能从那里爬出来,或者熬过来也疯了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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