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他们大婚的时候了。

        洛越手脚冰凉地往后退,彻底分辨不清自己究竟身处何地,只想远远逃开,逃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

        她像一具行尸走肉般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在暗淡的天色中关上了房门,心口处的钻心之疼让她短暂地清醒了过来。

        月圆之夜,她的情丝又要发作了。

        她的手指颤抖得厉害,好不容易才从玉牌中取出那个药瓶,结果一个没拿稳就让它落到了地上,骨碌碌地滚到了桌子地上。

        钻心的疼痛让人几乎站不稳,她捂住心口半跪在地上,手脚并用地往前爬了几步,恍惚间仿佛看到了一个女子。

        那是祁岁。

        她端坐在床榻上,拿出藏在枕头下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入了自己的心脏,脸上带着解脱后的释然和快意。

        这样去死……会很疼吗?

        总不会比情丝发作时的钻心之痛更厉害。

        洛越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匕首,鬼使神差地将其拿了起来。

        与其被他极尽羞辱后再摘走本命莲,不如由她自己了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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