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陶知忍着与人接触的难受由自己的爸爸抱到轮椅上,推着去了谢景澜住着的重症病房外。

        “知知,景澜现在还没有脱离危险所以你还不能进去看他,只能在外面隔着玻璃看一眼,明白了吗?”

        陶知点头:“我知道了爸爸。”

        然后隔着玻璃,陶知隐隐约约看到了很多很多的医生,他们围在一张病床上不断的调试着各种各样的仪器。

        谢景澜的父母也在外面,捂住嘴,一脸心疼的看着里面的谢景澜。

        “谢景澜一定要快点好起来啊。”陶知小小声道。

        作为谢景澜的合法伴侣,陶知拥有谢景澜身体情况的第一知情权。

        只要他想他自然能够知道谢景澜的情况到底如何,所以哪怕还坐在轮椅上,陶知也让人把他推到了谢景澜的主治医生那里。

        “谢景澜也就是我,我老公,他情况到底怎么样?”

        主治医生摇摇头:“不是很好,谢总伤得实在太重了,您要有心理准备,他这种情况出现过成为植物人的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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