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澜是他在这里唯一认识的一个人,也是陶知唯一信任的人。
“他是不是被打傻了?”
“对呀,他叫谢少老公?”
“疯了吧!”
“他会不会在装疯卖傻,想我们放过他。”
……
周围的人开始讨论起来,但无疑语气都是鄙夷的。
陶知谁都不理,忍耐着自己怕人碰触的病症,拉着谢景澜的衣角轻轻摇晃起来,“求求你了,老公,我不要待在这里。”
不知道为什么谢景澜看着面前这个假装可怜的男仆本来冰冷无比的心却出现了一丝心疼。
他看向陶知,真的好可怜啊,好想把他抱进怀里,再好好的亲一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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