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知不知道谢景澜怎么能把他的名字联想成老鼠的,陶知不高兴的反驳:“不对,我是陶知,陶瓷的陶,知识的知,我妈妈给我取名的时候还说陶知音同桃枝,意为桃树的枝条枝干,桃枝又好看又能干,不光能开出绝美的桃花,还能接触可口的桃子,是非常好非常好的东西,才不是什么小老鼠。”

        谢景澜听完陶知的解释挑了挑眉,他看向陶知,不得不说陶知真的好看,好看得都让他想对陶知做一些坏事了,只是——

        “你说你好看,我同意,但你说你能干,请问陶知小朋友,你连和人接触都做不到,你怎么能干啊,你说一说现在有什么工作是不需要接触人的?”

        “我……我并不是完全不能接触人啊,我可以和别人短时间待在一个房间的,只要……只要他们不碰我,就,就好了。”陶知也知道自己在这方面是真的有问题,所以解释起来也有些结结巴巴,因为陶知认为他是在狡辩。

        谢景澜也发现了陶知语气里的底气不足,他轻笑了一下。

        “好吧,你说你可以,但是你说的是短暂相处,陶知你觉得你真的没有问题吗?”

        谢景澜的问题直接戳中了陶知的软肋。

        陶知沉默了一会儿,仔细的思考起来。

        最后他承认了:“是的,我是有问题的,我知道不对,但你知道改变有多痛苦吗?”

        “有子弹穿过心脏痛吗?”

        陶知不解:“你什么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