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澜突然就想通了:“你是不是不想我碰你的衣服?”

        陶知点头。

        “草——”谢景澜忍不住骂了出来,“陶知知,你可真可以,等等你是不是还没有吃药?”

        陶知点头。

        谢景澜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太阳穴:“那赶紧把药吃了。”

        陶知把药吃了以后,对谢景澜碰自己衣服的事就没有这么介怀了,甚至他还觉得帮他挂衣服的谢景澜挺好的。

        ——挺好的。

        陶知感觉自己的大脑突然就被刺了一下,明明是同一件事情,他吃药和不吃药的感受差别也太大了。

        或许我真的应该接受治疗了,陶知心想。

        一直以来陶知都以为自己的病并没有影响到他人,他想得很简单,他自己一个人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也不出去打扰他人肯定不会给他人造成麻烦,他也不需要改变,但今天他却明显感觉到了他对一个帮助他的人表现出了嫌弃的情感。

        是的在没有吃药之前他就是嫌弃谢景澜,哪怕谢景澜是在帮他,但吃了药以后那种嫌弃的感觉就被压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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