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澜:“就是我刚刚牵你的事,我也不是故意的,你还好吗?”

        “还好。”陶知据实以答,“可能是我吃了药的原因吧。”当然也可能和这个世界是虚幻的所有接触都是假的而不是真正意义上身体层面的接触有关。

        谢景澜松了一口气:“那就好,看来药还是要按时吃,对吧知知?”

        对吧知知?

        听着谢景澜越发温柔的声音,陶知一下子就发现了一个点儿。

        面前的人是谢景澜,哪怕失去了现实生活中的记忆,他也是谢景澜。

        只要他是谢景澜,那他和谢景澜的喜好憎恶都应该是一样的。

        这样想着陶知突然茅塞顿开——他明白该怎么做了。

        “对,佷对。”

        坐上车以后,陶知状似无意的解开了扣住衣领的两颗扣子,露出很是精致的锁骨,再状似无意的用手扇了一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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