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老公那时候不是不想碰你,我他妈想得都快吐血了,靠每天偷偷去打黑拳才控制住了,你知道你老公那个时候忍得有多辛苦吗?’那个时候醉酒的谢景澜用野兽看猎物的眼神看着陶知,把陶知吓得整个人都僵硬了。

        上课的老师进来的时候班上的同学都坐齐了。

        他翻了一下教材就开始讲了起来。

        陶知听得有些昏昏欲睡,大学的时候陶知和谢景澜并没有选同一个专业,谢景澜选的是金融方面的专业,陶知选的是艺术方面的专业,这个环境又是以谢景澜为主体展开的,自然的他们现在学的这个专业也是有关金融方面的专业。

        陶知对金融并不是很感兴趣,这个老师讲得语速那是又平又缓简直毫无起伏,勾得人异常想睡觉。

        刚好陶知昨天因为接收妈妈的话休息得并不好,因此这个老师大概讲了十分钟左右,陶知的两只眼皮就开始打架了,小脑袋也开始一点一点的。

        到最后完全闭上眼的那一瞬间,陶知的身体也开始往左边倒去,软软的小脸靠到了谢景澜的胳膊上。

        谢景澜转头去看,就发现陶知已经睡着了,奇怪的他并没有推开陶知或者叫醒陶知的想法反而心底软了一片。

        他用左手拿起了一本书,打开举起来遮住了陶知的小脸,让陶知睡了一节课的好觉。

        陶知醒来的时候,班上的同学已经开始收拾书本换教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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