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谢景澜就想起了那间阴暗的地下室,好像他的确干了一些过分的事情,小家伙这是记仇了?

        ‘明明是你先犯得错,现在还记仇。’谢景澜心想。

        但又想到陶知被弄得记忆紊乱心理都出了问题,现在只能靠吃药才能维持每天的正常生活,不由得又觉得陶知很可怜。

        偷东西就偷东西吧,反正他钱多,被偷上一点儿也没什么,陶知身体这么瘦弱又能偷多少嘛……

        这也想着,谢景澜掏了掏自己的口袋,从里面掏出自己的钱包,打开——里面还放着两千现金。

        想了想谢景澜把那两千现金拿了出来,放到了抽屉里面比较明显好拿的地方。

        唉,小老鼠既然有这种偷盗的爱好,纵容一下他也没什么。

        然后谢景澜就开始假寐起来等着陶知伸手去偷他抽屉里的钱。

        谢景澜这种行为其实挺没有下限的,如果不是他现在的确没有对陶知怀有恶意,他这样的行为完完全全可以把一个心思稍微不正的人成功带入深渊。

        现在的陶知自然不是谢景澜记忆里偷他钱的那个男仆,陶知没有偷过东西,自然也不会去偷谢景澜放抽屉里故意让他去偷的两千块钱。

        在陶知关上书本开始去看谢景澜的过程中,陶知不仅没有去偷谢景澜的钱,反而叫醒了谢景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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