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那天就想说了,那个时候的谢景澜很好看。

        穿着礼服的谢景澜满眼都是他,未经陶知同意,谢景澜亲了陶知,然后陶知就晕了过去。

        他那个时候对接触十分的抵触,哪怕是一个小小的亲吻都能让他难受到昏厥。

        又想想上个世界里他靠着药物和谢景澜近距离接触的场景,陶知不由得想,他或许也对谢景澜挺残忍的。

        陶知再次睁眼的时候所处的环境已经不再是那个昏暗狭小的实验室房间,周围的环境变得宽敞明亮了起来。

        他的手上身体上插着各种各样的管子,但和之前的抽血不同,陶知能感觉到这些管子在给他注射生命力。

        他的身边坐着他晕过去前看见的那个人。

        “醒了吗?”二皇子声音温柔的问陶知,又伸手轻柔的调了调输液的速度。

        “这,这里是……”一出口陶知就感觉到嗓子的沙哑难听。

        二皇子也愣了一下:“这里是医院,先喝一点儿水吧,你的声音的哑了。”

        说着二皇子接了一杯水放到陶知的唇边照顾着陶知喝下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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