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在忏悔吗?这可不见得。他们只是在后悔为什么自己没有做得再隐秘一些,为什么没有把我们这些该死的警察弄死,怎么就被我们逮到了呢?”
吴越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我敢说,要是没有法律这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他们头上,他们会更加肆无忌惮。”
他停顿了一下,看向了刘景山:“同样,这也是我们作为警察来说,反对取消死刑最重要的原因。”
听完吴越和刘景山的话,任恺摸了摸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地和他们说道:“原来是这样,是我把他们想得太过善良了……”
“善良的是你而不是他们。”吴越无所谓地拍了拍任恺的肩膀:“你这也刚来没多久,当时我刚来队里的时候也和你一样善良,也因为这点对罪犯愚蠢的善良吃了一个大亏。”
“是。”蒋磬将那份卷宗交给了任恺,回忆起了当时的情形:“吴越的胳膊当时被嫌疑人捅了一刀,不过幸好反应快没有捅到要害,不然你们组长现在估计也无法好好站在这里了。”
吴越笑了笑,补充道:“也就是那时开始,我不会再对那些嫌疑人抱有什么希望了。”
“那这个——”任恺指着白纸上的嫌疑人名字说道:“李飞呢?”
“在李飞的事上我可能和吴越抱有相左的想法。”蒋磬的指节抵在了下巴上:“这个李飞……根据卷宗上的记录,我感觉他很有可能源自于心底的恐惧大于他的施暴欲……他看起来和我们之前接触的犯人并不相同。”
吴越张了张嘴想要反驳,然而他的反驳却在即将说出口之时被他硬生生换成了另一种完全相反的话:
“确实……我对他当时的审讯印象十分深刻,问他什么他都说不知道。如果就我的经验来讲,那些犯人大多数都会在别人的身上找些问题——比如那个姓赵的骗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