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津抬头,眼底有点醉意和渴望:“嗯?什么?”
他甚至皱了皱鼻子,有点埋怨,他记得的,他刚刚就要喝到很好闻很好喝的酒了,但是这个人忽然推开她了,他抿抿嘴,感觉口腔里的唾液分泌的有些快。
蔺蔺用额头碰了碰程津的额头,又唤了了一声:“今今,你把我当什么?”
她被之前程津委屈的哭声唤醒了,想起之前谈宁说的话:“你喜欢程津!”
现在易感期到来,程津在她怀抱里,她渴望的拥着他,想要用信息素裹挟他,标记他。她就知道谈宁说中了。
也许她现在渴望标记程津的原因有信息素匹配度高的因素在,信息素之间相互吸引。
但是蔺蔺瞒不过自己的内心,在程津哭的时候,她想哄他,排斥信息素的原因之后,她也想狠狠的按着他的脖颈,标记他,然后告诉他,她身上没有别人的信息素,她身上想要沾染的信息素是他的。
程津被她唤了两声,理智回来了一些,他喃喃重复着她的话:“当什么?”
他眼底的醉意有一点,但理智还在,这一点醉意似乎让他变得更直率了一些,那些迂折来回的套路他不想要了,他看着近在咫尺的人。
她的眼镜一早就摘下了,现在水灵灵的杏眼含情,认真的盯着他,似乎执着的等着一个答案,她额头鼻尖都有薄薄的汗意,甚至因为易感期的影响,她的呼吸声有些粗重,但程津能够感受到她的克制和温柔。
无论是额头相抵的温度,还是握在他肩膀上明明已经骨节泛白了却让他一点也感受不到疼痛的力道的手指。
他抬起手来,双眼和手一起描摹过的她的面容,从额头到眉骨,从眉骨到鼻梁,再从鼻梁到嘴唇,下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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