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这不是尚可吗?”她似乎没有意识到发生什么事儿一样,玩闹般的说道,语气里似乎还有一份醉意。
只是被她攥在手里的人,却不这样认为。
她手上的劲儿实在太大了,将人紧紧攥住不说,被攥住的人还能感受到剧烈的痛意。
这哪里是一个醉酒的、不知轻重的人,能发出来的力道?
她明明…
她明明就是故意的!
只是已经晚了。
“咔嚓!”
“啊!!”
先是骨头寸寸碎裂的声音,然后就是压抑不住的痛呼声,原本笔直的手臂也仿佛被抽走了骨头,软绵绵的变成了烂泥,直直随着重力垂落下来。
“呀!力气好像使大了点。”蔺蔺看了一眼在狭窄的地方蜷缩哀嚎的人,小声抱怨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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