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曲藿这张脸,一年四季都像是有人欠他债,问萦也不知道自己从哪看出曲藿丧气了。
但他就是能看出来。
曲藿小心翼翼看过来第三次时,问萦终于忍无可忍。
“干什么。”他压低声,“等会上车别这样,搞得好像我苛待你。”
他第一次照顾醉鬼,曲藿要是再委屈,他得和曲藿一起委屈上了。
不知道他的话哪里安抚到了曲藿,曲藿的心情瞧着好了许多。
他安静地往问萦旁边靠了靠。
“冷死了。”
风过,问萦搓了搓自己的袖子,自顾自地抱怨。
校服再保暖,也挺不过秋夜的寒风。
眨眼功夫,一件校服披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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