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萦松了口气,却依旧没彻底放松:“霍家的恩情,我会记在心里。”
商人总是无利不起早的。
如果霍霆言语间没透露理由,他实在很难相信霍霆的态度转变,为什么如此之快。
双方一时无话。
就在问萦打算礼貌道谢挂电话的时候,霍霆的声音再度响起:“爵月醒酒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和我问你怎么样。”
“他说他昨晚失态了,要和你道歉。”
霍霆嗓音微哑:“他很少为谁低下头,和我说软话。”
“我没怪过他,也麻烦您转告于他。”
问萦心情愈发复杂。
“好,好。”
“你是爵月为数不多处得来的朋友,叔叔不希望你们因为我或者任何事闹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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