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曲藿讲武德,只是用嘴发酒疯,对问萦的动作都毫不反抗,也不上手。
见他不吭声,问萦松开手。
“你会不会走?”
见他要和他拉开距离,曲藿又一次抓住问萦,仍然只是虚抓着袖子。
问萦如果耐心耗尽,随时都可以挣脱离开。
怎么还是这个问题。
真烦。
问萦瞧着他那说着可怜话,却依旧平静的神色,脑袋一热,涌出恶劣的想法。
“会。”
他轻哼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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