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擦过,已经不脏了。
问萦抿了抿嘴,没反驳曲藿。
反正就算反驳曲藿,曲藿也只会顺着他说话。
他讨厌曲藿平时云淡风轻,没半点脾气,一喝醉就不停说对不起。
可他自己清醒着口是心非,又比曲藿好到哪去?
“很麻烦。”问萦轻声抱怨。
“搞联谊的学校也是,拍照的记者也是。”
“要不要出去散心?”曲藿沉吟片刻,提议。
“我知道怎么从没人的地方离开。”
“算了。”
问萦不想遇到王管家,也不想被谁拍到:“我就在这待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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