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问萦双眼无神,深感绝望。
想找个地缝钻下去。
他就知道,正常人肯定看不懂这种莫名其妙的暗示。
还没在脑子里过完自己这十八年的走马灯,问萦看到曲藿眼中的茫然变成了然。
怎么好像变亮了。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到巷尾。
枯黄的藤蔓挂在墙上,左右摇曳着。
雪比方才小了些。
“......可以吗?”
曲藿轻声问他,呵出的气化成白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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