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他们两个暂时达成了联盟的友好约定,她至少不能率先明目张胆地毁约。她发觉凌凇是有点儿乐子人属性在的,明明亲眼看到她杀掉“他”,他却没直接对她下杀手。

        这次分开之后,她再对凌凇动手,就有了正当的理由,“我怀疑你是绝魔变的”。他要是接受这解释,最好,要是不能,她打不过大不了跑呗。

        她猜凌凇多半能知道她的想法,但他还是同意了,或许是自大,或许也有引出绝魔的意思,也或许是就像他说的,陪她这样玩玩能带给他“愉悦”,而他显然将他自己放在猎手的位置。

        跟凌凇分开之后,谢白鹭便扫荡似的进入街边的各种店铺,在一家酒楼的后厨里找到了一柄剔骨刀和菜刀,她都拿布包了插在后腰上。

        酒楼里除了没人,什么东西都有,她翻找出火折子,还有几坛烈酒。

        就此为止她表面功夫该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就是猎杀时刻。

        谢白鹭觉得自己此刻的兴奋有点不正常,以往她杀人都是正巧遇上了,不得不动手,而今日,她更多的是主动。

        她真是苦凌凇久矣,一想到能杀了他就兴奋。

        接下来不管碰到的是凌凇还是绝魔都不要紧,除她之外,他们全部该死。

        做戏做全套,谢白鹭做出在找凌凇的样子,沿街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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