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下午两点。颜予安扶着额头,靠在工作室的电竞椅上。她盯着桌上的N茶看了好一会儿,杯口还冒着些微热气,却没拿起来喝过一口。

        拍纪录片怎麽那麽难?

        没有分镜、没有,有时她甚至得等到前一天晚上收到许聿森的讯息,才会知道隔天要拍什麽。

        而颜予安是个大J人,这种随兴一点都不是什麽值得开心的事,反而让她整天心都悬着。两个半小时後就要去许聿森的公司集合了,下一场的资讯许聿森只给了「录新歌」这三个字,实际要拍什麽,她连个头绪都没有。

        傅岷坐在她对面,一边滑手机一边抿了口水:「还好吧?」

        可恶,为什麽傅岷看起来这麽悠哉?

        「不好。」她怨怨的看着他:「你怎麽都没先跟我说过,拍纪录片很随兴?」

        傅岷笑了一下,「随兴是好事啊,这样不是想拍什麽就拍什麽吗?而且这次团队只有你一个,很自由啊。」

        「我可是制片耶,想拍什麽就拍什麽这句话对我来说超有问题的吧!」

        「……你记得你第一次当导演那支吗?我去探班的那支,现场一片混乱,你还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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