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奇地探头下望,只见客栈大堂中央,几名身穿黑sE劲装、腰佩制式横刀的汉子,正围着一个卖花的老翁。为首的是个鹰钩鼻的中年人,满脸横r0U,眼神Y鸷,一脚将老翁的花篮踢翻在地,喝骂道:「老东西,给脸不要脸!让你把这玉蕊金丝卖给我们公子,是看得起你!一贯钱,Ai卖不卖!」
那卖花老翁衣衫褴褛,跪在地上,颤巍巍地捡拾着散落的花朵,哀求道:「军爷行行好,这花是小老儿准备献给我家小姐的寿礼,是传家之宝,便是给座金山也不能卖啊!」
鹰钩鼻冷笑一声:「传家宝?在这长安地界,我神策府看上的东西,便是龙椅也得搬过来!敬酒不吃吃罚酒!」说罢,竟扬起巴掌,便要朝老翁脸上扇去。
赵玄德看得是义愤填膺,血往上涌。在二十一世纪,他或许只敢打个电话报警,但此刻,他只觉得一GU热血直冲脑门。他刚想开口呼喝,却听一声断喝如平地惊雷般炸响:
「住手!」
只见秦虎不知何时已返回大堂,他高大的身躯如一尊铁塔,挡在了卖花老翁身前。他将刚买来的一双布鞋扔给老翁,目光如炬,盯着那鹰钩鼻汉子,沉声道:「神策府的人,就能当街强买强卖,欺辱老弱吗?」
那鹰钩-鼻汉子显然没料到有人敢管闲事,他上下打量了秦虎一番,见他身材魁梧,太yAnx微微鼓起,是个练家子,但一身粗布短打,不像什麽大人物。他冷哼一声:「你是何人?敢管我神策府的闲事,莫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秦虎将肩上扛着的阔背大刀重重往地上一顿,「当」的一声巨响,震得整个大堂都嗡嗡作响。青石地板竟被砸出了一道浅浅的裂痕。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秦虎!」秦虎虎目一瞪,「我不管你们是什麽神策府、鬼策府,今天这闲事,我管定了!要麽,给老丈赔礼道歉,然後滚!要麽,就问问我这口刀答不应答!」
此言一出,满堂喝彩。大堂里的茶客们早就看这几个神策府的爪牙不顺眼,此刻见有人出头,纷纷叫好。
鹰钩鼻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神策府是天子亲军,权势熏天,在长安地界向来横着走,何曾受过这等顶撞。他恼羞成怒,厉喝道:「好个不知Si活的匹夫!给我拿下!」
他身後四名汉子应声而出,齐齐拔出横刀,刀光一闪,分从四个方位,朝秦虎围攻而来。这四人显然训练有素,配合默契,刀势连绵,封Si了秦虎所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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