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二字一出,周围的金吾卫甲士们都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脸上露出嫌恶与畏惧之sE。在这个时代,天花等同於Si亡与瘟疫,是人人谈之sE变的恐怖存在。
刀疤校尉脸sE也是一变,他将文书扔还给红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晦气!赶紧走,赶紧走!快点滚出城去!」
赵玄德与红袖心中皆是一喜,正准备催促队伍快行。就在此时,一个Y冷的、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从他们身後响起。
「且慢!」
众人闻声回头,只见一匹神骏的黑马之上,端坐着一个锦衣华服的青年公子,正是那只手被废的杜荷!此刻他脸上满是怨毒与得意的神情,那只受伤的右手用名贵的丝绸吊在x前,更显得他面容扭曲。在他身後,还跟着十几名气息彪悍的杜府高手。
「我说怎麽一大早就闻到一GUSi人味,原来是有人急着出殡啊。」杜荷居高临下地看着队伍,目光如同毒蛇一般,在赵玄德和百里芷的孝服上来回扫视。「郑家老贼的府邸都快被我翻过来了,也没找到你们。没想到,你们竟会想出这麽一招金蝉脱壳之计,倒也算聪明。」
刀疤校尉见是宰相公子,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上前道:「杜公子,您这是……」
杜荷冷哼一声,根本不理他,径直对着赵玄德等人说道:「别演了!本公子昨夜回去细细想过,那老匹夫既然如此看重那贱人,定然会将经书交给她!而你们,就是她的同党!把孝服脱了,让本公子看看你们的脸!」
赵玄德的心沉到了谷底。他万万没想到,杜荷这个草包,竟然在这种关键时刻,展现出了与他身份不符的JiNg明!
红袖立刻上前,再次挡在最前面,对着杜荷不卑不亢地说道:「这位公子,您怕是认错人了吧?我们只是奉命送葬的下人,并非什麽同党。还请公子让开道路,莫要误了亡人下葬的吉时。」
「认错?」杜荷狞笑起来,「本公子或许会认错你这张老脸,但绝不会认错他们!」他马鞭一指赵玄德和百里芷,「一个是巧计退敌的穷酸书生,一个是身负重病的落难贱人!这身形,这气质,化成灰我都认得!来人啊!」
他身後的高手应声而出,便要上前撕扯赵玄德二人的孝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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