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可……」
那声音浊重、嘶哑、带着浓浓的腐臭气息。但对他而言,却犹如来自深渊的低语。
他退後一步,脸上写满惊骇。
我朝他微笑。
那是一种失败的人形模仿,但笑容中满是渴求与黏腻的情绪。
我想说的,不只是「柴可」这两个音节。
我想说的,是——
「我回来了。」
「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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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柴可报案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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