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因为你哥的事,才认为自己是杀人凶手的吗?」苏韶甯在他脸上搜寻情绪的痕迹。

        「我不是因为我哥的事这样认为,而是我本来就是。」语气虽低,却不容置疑。

        自认杀过人和预知未来,几乎皆已得到证实,剩下的谎言,毫无疑问就是让小桃敌视她的告白了。

        明明早已如此猜想,心尖依旧掠过cH0U痛。

        「我有预感你会过来问我。别担心,其实这件事对现在的我来说,已经不是难以对你启齿的伤恸。」

        时舜辰虽然眼眶微红,但神情平稳,开口道出这段,他早已多次反覆诉说的往事。

        「我爸妈对我们自有一套教育理念,要我们培养高雅得T的嗜好,也要求成绩不能落後於人。会去念音乐班,是因为当时我们国小的音乐班等於资优班,师资优於其他班级,因为音乐班学生的家长几乎非富即贵,如此循环相扣。

        「我爸妈对我们成绩的要求,也T现在术科上。他们帮我们请来的,都是外国名校回来的名师,该b的赛、该拿的奖,也都要求我们务必拿到。」

        国小时课业压力不重,时舜辰的哥哥尚能得心应手,然而到了升国中的时候,问题开始浮现。

        「我哥那时想继续念音乐下去,但我爸妈认为课业更加重要,成绩和兴趣是要分等次的。他们先是b着他练琴,却又在他真正喜欢上的时候,b着他放弃。」

        那年时舜辰小一,智识尚未长开,记忆则否。家庭纷争刻进了海马回,日後反覆温习,终於能把过往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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