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的第三天,我接到一个意外的电话。

        不是顾时宴打来的,而是他的司机。

        「苏小姐,顾先生请我来接您。」司机在电话里说。

        「接我去哪里?」我疑惑地问。

        「垦丁。」他说,「顾先生已经在那边等您了。」

        垦丁?我心中一震。

        那是我们第一次表白的地方,是我们的定情地。

        我看了看窗外,已经是傍晚时分。

        「他没有什麽话要我转达吗?」我问。

        「他说,如果您愿意的话,就请上车。如果不愿意,他会理解。」司机说,「但他会一直在海边等您。」

        听到这话,我心中的最後一道防线开始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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