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无需避开刘玉雅,陈泊聿还是习惯X早起。

        洗漱後他照常来到餐桌边拿取铁罐里装着的包装饼乾,一个人在屋陈泊聿仍不自在,説到底这不是他的家,他只是借住,所以即使没那双眼睛的监视,陈泊聿仍不会过度停留。

        背上书包准备上学时,陈新南正巧从医院回来。

        刘玉雅的左脚骨折,情况还算稳定,需要留院观察两天,陈梓瑜被刘玉雅的妹妹带回家暂住。

        陈新南进屋时搬了半箱的礼物放到客厅的桌上,然後进房休息。

        陈泊聿看着箱子里花花绿绿还未开封的生日礼物,愧疚感油然而生,他不是有意要破坏他弟弟的生日。

        他把买来的礼物悄悄放进礼物箱里,放在顶端太显眼,於是他挪动方向,倏忽闲,他在礼物堆里发现一张拍立得照片。

        照片是昨晚拍的,入镜的一家三口笑得无b灿烂。

        陈泊聿并不惋惜自己不在其中,他从没想过融入他们的家庭,父亲当初就承诺过等他年满十八岁就能自己生活。

        不用每天回家就呆在房间,不用每天看见自己讨厌的人,这样的自由自在让陈泊聿迫不及待,他每日每夜都在倒数期盼,但最近出现的变数却让他距离这好日子很遥远。

        「你在写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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