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雌们默默起身,目光时不时飘向顾清那道沉静的身影,眼神中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有敬意,有愧疚,有释然,也有某种刚萌芽的信任。
他们从未对任何一位雄虫行过这样的注视——甚至,有些虫在走出门前,轻轻行了一个军礼。
那是属於战友的敬意,不是臣服,而是认同。
顾清站在原地,并未回应,只是微微侧过身,眼神落向窗外远处的银白天幕,仿佛
对方那些投来的注视,与他无关。
「你为什麽要做得这麽彻底?」身侧传来米尔顿压低的声音。
顾清淡声道:「因为你还得留下来领军,而我不必受这些牵制。」
米尔顿沉默片刻,道:「我本可以处理。」
「我知道。」顾清颔首,「但——你若出手,他们便永远不会把错归咎於条例,而是怪你。」
他转头,语气不重,却直白如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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